Kornblume

To be young and in love.
※搬家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users/Kornblume※
※Evelina's Rule 魔女的法则 Project企划中※

© Kornblume

Powered by LOFTER

突然发生的事

部分参考《遗传学歌剧》设定。

很短一个脑洞,黑暗中的小甜饼!

送给相棒组。

 

让勒努是在楼下垃圾堆里捡到的阿代尔斐尔。

用他写在日记里的话来说就是他差点把阿代尔斐尔看成一具尸体,险些打电话报案了。所幸阿代尔斐尔艰难地发出了一丝声响,让勒努这才确认他还活着——虽然他遍体鳞伤的模样相当凄惨,但好歹没到不能救治的地步。

于是让勒努看了看四周,凌晨五点的街道上,除了冷意和雾气,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阿代尔斐尔,缓慢无声却动作麻利地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其间阿代尔斐尔沉沉地垂着头,脚下楼梯随他的脚步印出一个又一个的肮脏血印。让勒努颇为同情,猜测他大概是被器官猎人追捕,即便身受重伤,好歹侥幸逃过一劫。

而除了阿代尔斐尔,今夜不知会有多少与他相似的人为活命而仓皇奔逃,最终也只能血淋淋地倒在某些阴暗的角落,被猎人们开肠破肚,剜心剖腹。

“你真幸运。”让勒努替他处理好伤口后,这么自言自语道。

从辞职后让勒努便很少救人,他曾经在军队里拿枪,后来去医院执刀,现在握笔。前两者是理想,目前则是为了生计。另一方面,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感染上任何病毒导致体内器官坏死,这就意味着他不用去进行器官移植手术,不用给自己换上那些无辜者的健康内脏。

世界很恶心,然而他不能改变现实。

他趁着邻居们尚未起床的时间悄悄地清除了方才阿代尔斐尔留下的血迹,然后回到家中观察他所救之人的状态。好在对方没有发烧。

黑夜平安地过去,但白昼仍是阴云压顶。

让勒努出门前把房间内所有窗帘拉上,以防某些楼顶上的眺望者发现那个刚脱离危险不久的人。此外,他没有正面对上猎人的闲情雅致。

他去买了些必需药品、衣物和食物,街边的电子屏幕上播放着今天的新闻,多数又是关于器官猎人们的,放出的尸体照片就算打出满屏马赛克也仍旧触目惊心。

新闻主播用固有的平板腔调提醒市民注意安全,表现如同政府非常关心此事,关心那些死去的祭品。

让勒努驻足看完了这条新闻,然后裹紧身上的风衣,快步回家。

 

他打开门后又迅速关上,抬眼看见沙发边缘已经没了那双脏兮兮的靴子,背后传来冷冽的气息,让勒努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有人用利刃贴上了自己颈项。

“冷静点,朋友。”他举起双手,臂弯处还挂着几个袋子,滑稽非常,“我不是猎人。”

对方没有说话,勒住让勒努的手臂收紧几分,薄刃像要切开他的皮肤。

“我真的不是猎人,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是个医生,曾经是,现在写点小说赚钱。仅此而已。”让勒努这会儿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搜过对方的身,比着自己脖子的凶器不知道是他从哪儿翻出来的,至少家里没有这么……这么长的剑?!

他身后的人沉默几秒,收回武器,松开桎梏。

让勒努转身,缓缓地对上一双碧绿如宝石的眼。

然后对方晃了晃身体,险些栽倒下去。

“小心,你的伤口还没痊愈。”让勒努扶住了他,一步一步引导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我是让勒努……你叫什么名字?”

“……”绿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阿代尔斐尔。”

 

让勒努不知道阿代尔斐尔到底是什么人,单从他的警觉性和战斗力判断,应该不是个普通公民。他带着那把可折叠的剑不像民间商人出售的东西,让勒努保留了“军方人士”这个怀疑。

可他觉得没必要去问清楚。

与其说阿代尔斐尔话少,不如说他始终处于警戒状态,根本不肯对让勒努多言一字。也正好,让勒努不想知道太多。

他就这么照顾着阿代尔斐尔,慢慢的,那双绿眼睛里的戒备逐渐减少,也不知道是因为习以为常还是放下心防。

虽然阿代尔斐尔的话还是很少。

在他伤势差不多完全恢复的那天,让勒努建议他好好洗个澡,顺便刮下脸上乱糟糟的胡子,剪剪过长的头发。

阿代尔斐尔听话地照做了。

只是让勒努没有想到收拾好自己的阿代尔斐尔完全就是个风度翩翩的上流人士模样,他看样子像个时常出入宴会的俊美青年,跟前段时间那种可怜又可怕的模样毫不沾边。

“我应该叫你顶着之前那张脸出去的,”让勒努玩笑般地说道,“现在你太惹眼了。”

阿代尔斐尔耸耸肩,走到桌旁打开一盒牛奶,咕咚咕咚喝起来。

 

他们之间的平静生活终会结束,让勒努明白这一点,他相信阿代尔斐尔比他更明白这点。

那天晚上阿代尔斐尔非常正式地站在他面前,询问他想要什么作为回报。

让勒努正苦于小说瓶颈期,相当希望有个助手,看着文稿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不如用身体还债,我这儿——”

“有些事想请你做”这半句话还没说出口,面前忽然投下一道阴影。

让勒努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见阿代尔斐尔脱掉了上衣。

他承认自己的大脑断线了那么几秒,他不知道阿代尔斐尔要干什么。

当青年脱得一丝不挂时,让勒努终于反应过来阿代尔斐尔大约是误会了自己,他急忙用文稿挡住脸:“我的意思是说——”

属于阿代尔斐尔的气息近在咫尺,让勒努颈项间一片温暖而酥麻的感觉,阿代尔斐尔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如您所愿。”

然后他们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那场莫名其妙又异常激情的意外发生后,阿代尔斐尔仿佛人间蒸发,彻底从让勒努身边消失,再也无迹可寻。

很久之后国会选举,政权中心人物变更,随之而来的是对器官猎人的肃清和病毒疫苗的研制。

好像腐坏的肉被剔除一样,确切地说,更像是国家也更换了“器官”。

几年后让勒努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园里看人造湖上漂浮的落叶,忽然身边坐下另一个人。

他侧过脸去,是阿代尔斐尔。

“又见面了,朋友。”阿代尔斐尔轻笑着说。

让勒努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水上的叶片,点点头:“很高兴见到你。”

 

【FIN】


评论(5)
热度(13)
2016-0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