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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一个错误的行动决定

江无水 @莲花君 生日快乐♪

两行的贺文我终于写了5900字(。

唱:哈皮博尔死得吐油,哈皮博尔死得吐油~哈皮博尔死得吐油嗷嗷——哈皮博尔死得吐油!

※有辆婴儿车

 

*

“目标从大楼里出来了。”

“待命小组注意,按原计划进行。”

“C组报告,目标处于护卫状态下,重复,目标处于护卫状态下。”

“B组开始行动。A组原地待命。”

“B组收到。”

“B组报告,已成功冲散目标和护卫人员,A组可以开始行动。”

“很好,B组按原计划撤退,A组接近目标观察情况——”

“不对!快撤!”

通讯频道内顿时被爆炸声和轰鸣声掩盖,江波涛皱了皱眉,咬牙骂了句脏话,切换到紧急频道继续下达指令,“我们中计了,那不是目标,全员撤退!重复,全员撤退,我已呼叫后援!”

再不走就危险了。他用远视装备看向任务地点,那里早已混乱成一片,半空中已出现警备穿梭机的身影。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失误,而他早就劝过上级不要接下这笔单子……现在再想也没用了,离开才是当务之急。

江波涛从楼顶飞快地旋身而下,边走边将携带的特殊一次性装备统统启动自毁程序丢进楼道的废品回收箱内,当他推开某层楼安全通道的大门走入人群中时,他已经是名和周围人等同样西装革履的公司职员了。

为了今日行动伪造的出入卡在他走出建筑物大门之后便不再具有意义,耳机内的通讯频道里后援队报告着接引穿梭机降落的位置,江波涛通过覆在眼球上的隐形镜片确定了最近的路线,地图上闪烁的红点不断向他所在的方向靠拢,其中有一个距离他已经只剩下三百米。

如果这不是机器人,那就说明这家伙是个硬茬了。

他左拐右拐,从街区到巷道,红点始终紧追不舍。看来得做点非常规举动了。江波涛看着面前尚在施工的小路,一个闪身钻了进去。

他的脚步不停。穿着西装在危险的建筑物上攀爬的确不怎么样,但情况紧急,已经来不及选择其他路线了。警告的低鸣声在他耳中响起,这说明对方已经找到了自己。江波涛屏住呼吸,后背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袭,就在他手指搭上西装外套低下掩藏的手枪的瞬间,警告声戛然而止,视界内的红点也随之消失。

难道对方突然跳上了穿梭机,或是人间蒸发了?

江波涛倒是不介意这两种可能性,但他对自己的幸运值有着充分的认识——“别动。把双手慢慢举起来,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一个缺乏温度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同时,江波涛感受到某种武器发射口抵上了自己的后脑。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照对方要求那样,缓缓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动作。

如果对方干净利索地把他绑起来,也许他就跑不了了。但他举起的手并没有被手铐铐住,那人似乎还想找他套出情报:“你的雇主是谁?”

江波涛耳中的通讯频道再度传来后援队的消息。

可惜了。他想,这回他得回去面对冗长的任务报告了。于是他用舌尖顶了顶咬在口中的微型烟雾弹开关,张开了口让它自由落下。

在一瞬间他们所处的位置突然炸开一团浓密的烟雾,江波涛抬头的同时伸出左手,一截绳索就这么向半空飞去,顶端稳稳扣住了穿梭机舱门口,然后飞速将他拉入空中。

江波涛正想悠闲地对着那个被摆了一道的家伙挥手道别,没想到警告声再度响起,视界直接跳出弹道轨迹,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颗子弹便擦着他的脸飞过,击中穿梭机底部装甲。

“我靠!”他有点瞠目结舌,再也不敢挂在外边耍帅,几乎手脚并用地爬进了穿梭机内,关上了舱门。

差点他就被爆头了。虽然不知道追上自己的到底是哪家尖兵,但这样变态的枪法和反应速度,他是不想再遇到第二次。

透过穿梭机的窗口,江波涛的远视装置为他捕捉到了那个开枪的人——那是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应该是确定无法再攻击到江波涛他们,便干脆地收了手中的两把枪,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现在干他们这一行的人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江波涛在心里感叹道。

——等等,那家伙刚才用了两把枪,可自己只和一颗子弹“擦肩而过”,另一颗子弹是射击失误了吗?

江波涛后知后觉地检视起自身,腰侧的疼痛也愈加明显。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咬着牙,用手压住了腰部右边的伤口,那儿散发着仿若被冰霜冻伤一般的痛感,让他冷汗不断。

我真是太倒霉了。江波涛认真地考虑起向老板要求涨工资的可行性了。

 

*

他的老板当然没有给他涨工资。

不如说,因为这次任务失败,江波涛还面临着丢工作的危险。

他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复,高层通知他前去听证会述职,尽管他据理力争,还是落了个“停职查看”的处分。他自己用心养起来的战斗小组被这个失败的任务重伤,再被公司高层一句话拆了个七七八八。

江波涛是个聪明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公司的新势力在赶他走,但碍于他的“元老”身份没有明说,就借着任务来给他下套。可他能怎么样呢?他可以一走了之,那些他培养的新人就很有可能被安排去别的地方送死——雇佣兵就是这样,活下来不仅是实力,也是运气。

现在看来,他必须考虑辞职了。

江波涛数着自己存款里的数字,盘算着是先出去旅游玩个痛快,还是买下什么店铺卖甜甜圈比较好。

就在他坐在咖啡厅给自己规划未来时,有人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无论如何,来者是客,自己先友善一点并没有错。

于是他对来人笑了笑,对方也表现得非常文雅,温和地回给他一个笑脸,伸出手:“你好小江,我叫方明华,来自轮回。”

 

江波涛所在的雇佣组织“贺武”非常痛快地把他转给了“轮回”。他从贺武离开那天,身后的窃窃私语已经变得光明正大起来。对于江波涛而言,贺武已经不再是最初他投身的那个地方了,比起在意那些指指点点,还是干脆地一走了之不要回头最好。

轮回为他举办了欢迎会,江波涛自然是笑容满面地参加,感谢新老板,感谢“救他于水火”的方明华,认识新同僚,顺便以轮回副指挥的身份见见轮回的总指挥——当他看到轮回总指挥那张年轻俊朗且令人难以忘却的面容之后,江波涛顿觉自己深陷老天的恶劣玩笑漩涡: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面前这个男人不就是那个变态神枪手吗?!

方明华特别热情地给他介绍:“小江,来,这就是咱们轮回的王牌,总指挥周泽楷。小周他比较内向,你们慢慢熟悉一下,慢慢来。”

江波涛把心中的海啸压成一个几乎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和看上去有点局促紧张的周泽楷握手:“你好你好,以后就劳烦总指挥多多指教了。”

周泽楷似乎不大适应这样的场景,他略微低着头,小小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江波涛突然觉得腰侧隐隐作痛,大概是心理阴影。

 

对于工作,江波涛都是百分之一千地尽心尽力,再者,他清楚地意识到,比起贺武,他更适应轮回的氛围。他这样精于和各类人等打交道的人士,很快就融入了轮回这个集体,在轮回王牌周泽楷的引领下,他们迅速地跃居为行内实力强大的雇佣组织,而作为周泽楷副官的江波涛,身价逐渐水涨船高。

他们的前途似乎一片光明,而江波涛却始终有些介怀。

究其原因,大概是曾经周泽楷留下的“死亡威胁”和现在他们的战友关系让他内心产生了冲突,尽管江波涛在面对周泽楷时能以一个最佳副手的形象出现,但私下里他很少主动找周泽楷说话,偶尔吴启杜明他们几个约上江波涛去打球,一旦他们在之后邀请了周泽楷,江波涛一定会找各式各样的借口开溜。

“那啥,江副,”有回杜明在吃晚饭时端着餐盘摸到江波涛身边坐下,鬼鬼祟祟压低声音,“我就随便问问啊,队长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波涛一口榴莲牛奶差点把自己给呛死,咳了半天,杜明赶紧给他拍背顺气:“别激动,别激动,有啥委屈咱们慢慢说!”
“不是,杜明,”江波涛缓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说,“你从哪儿找出的这个问题?”

“从我脑子里啊!”杜明答得非常爽快,“你看啊,每次我们说要一起打球,你见着队长来了就跑得比二翔还快,跟见了鬼似的……你说队长没欺负你,你能跑这么快吗?”

“没,还真没。”江波涛拾起碗筷,“别瞎想,我那是有事才走的,不然我还想多打球玩会儿呢。”

他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背后杜明拍案而起:“天哪!真是丧心病狂!”

“什么?!”江波涛一个激灵,差点把餐盘摔了,“你干什么?!”

只见杜明愤愤不平,怒发冲冠:“我真没想到队长是这种人!竟然对江副你做出这样的事!”

江波涛还没明白过来,整个食堂就炸了,一时间各种眼神各种表情纷纷往他身上招呼,搞得他只好尴尬地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你们接着吃,我就是跟队长打赌输了一个月工资而已!”

杜明眼睛一瞪,正要继续“伸张正义”,江波涛赶紧扔了餐具冲过去捂住杜明的嘴,连拖带扯把他拉出食堂摁进公司的角落里:“小明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继续闹的话,我可不知道你下回会接到什么任务哦?”

杜明吚吚呜呜,手脚乱舞,大体表达他明白了,不会再嚷嚷了。江波涛勉强松了口气,放开他之后拍拍他的肩膀:“去吧,今天食堂的菜都是你爱吃的。”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也没听到杜明一脸沮丧地报告:“明华哥,任务失败,江副啥都没说,从我这儿跑了。”

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那会儿,吴启又一声不吭地摸到江波涛旁边坐下:“那个啥,江副啊……”

江波涛从书里抬了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你要不要跟我们去打球啊?就你,我,队长,小明,二翔……”

“我倒是想去,不过我这会儿还想看看这本小说,你们去吧。”江波涛对着书本全神贯注,根本不为所动。

“放心,有我们在,队长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吴启拍拍胸膛,满脸真诚。

江波涛眼皮跳了跳。他已经不大记得到底是哪个眼皮跳代表有情况了,但他能清楚的是,自己这会儿应该处在了情况的中心。

于是他叹了口气,放下书:“我说你们干什么啊?”

“啊?什么干什么?”吴启还在装傻。

江波涛索性把手机掏出来,调出短讯界面递到吴启面前,上面全是孙翔发给他的消息,比如“江副你跟队长吵架了吗”“江副你们有矛盾吗”等诸如此类的关切之辞,光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行了,这是我个人问题,就不拿出来烦你们了。”顿了顿,他接着说,“明华哥那边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你们就别轰炸我了,好吧?”

吴启还想再劝他几句,江波涛摆摆手,瞎哼着不知道是什么调子的歌,慢悠悠地回了住处。

生活又照旧了。

所谓相处融洽不一定需要亲密无间,江波涛向来都深以为然。他相信周泽楷内心深处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保持现在的状态对他们俩来说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们能在工作上默契如同挚友,平时生活里稍微生疏一点也无伤大雅:他和周泽楷平时在走廊里相遇,彼此点点头就不错了,经常江波涛冲他笑时他就不大自然地移开视线,或者试图把自己的表情藏在阴影里——而每当周泽楷这么做,江波涛脑中都是当初胆战心惊的画面,他情不自禁地又开始腰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反应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就算好不了也没太大问题,兴许周泽楷早就忘了他冲自己开过两枪的事,那让这件事埋在时间里,又何乐而不为呢?

 

*

江波涛到轮回的第二年,他们成功地完成了一个非常危险又非常重要的任务。庆功会上他有点激动,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等第二天江波涛从昏沉里睁开眼睛时,他发现周泽楷的鼻子就在自己眼前——当时江波涛便吓得倦意全无,连滚带爬坐起身,然后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四肢酸痛感,最痛的还是腰,并且此痛非彼痛,这是确确实实的生理烙印。

周泽楷被他的这番动作吵醒,不大高兴地皱了皱眉,仍然闭着眼睛,只是翻了个身,抬手抱住江波涛的腰。

江波涛恐惧万分。他揪住自己的头发,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应该是酒后乱性,睡了周泽楷……睡了……周泽楷……

我他妈怎么就睡了周泽楷?!

江波涛啊江波涛,你糊涂啊!你弱智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趁人之危,这么丧心病狂呢?!

这边他还在扪心自问,愧对苍天,那边周泽楷终于舍得从朦胧里睁开眼了:“……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问我怎么了?!江波涛看着周泽楷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的牙印,看着他后颈上的吻痕,几乎都要给周泽楷跪下磕头:“小周,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负责的。”

周泽楷可能是没睡醒,也可能是不懂江波涛这是在闹哪出,总而言之他那张睡眼惺忪的俊脸一时半会儿没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然后他慢慢坐起身来,光着身子贴上同样没穿衣服的江波涛,再抬手按住江波涛的头,最后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

“没发烧。”周泽楷小声嘀咕着,“你介意再来一次吗,江?”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江波涛大脑里一片空白,接着他就被周泽楷放倒了——先从小心翼翼的亲吻开始,直到周泽楷抬起他的双腿,打算进入他的时候,江波涛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我他妈还是下面那个!

“小周你等一下,我们有话好说——”然而周泽楷根本没有等他“好说”,他压住江波涛挣扎的动作,毫无迟疑地顶入江波涛的身体内,柔软炽热的内里包裹着他的一部分,比起江波涛口上的推拒,后者的身体显然要诚实许多。

江波涛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捱过来的,刚刚周泽楷进入他的时候,他几乎要背过气了。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紧紧抓着周泽楷的手臂,不断吐息使自己放松些去接纳。

周泽楷见状俯低身体,亲吻着江波涛被冷汗占据的额头,再缓缓地动起腰来。

江波涛活到现在,对男人之间的同性性行为只在生理教育课本上见过,现在他成了亲身经历的那个,并且他还是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跟周泽楷滚到床上去的——他这会儿也分不出神去想了,也许是昨晚他的身体经过了一次开发,目前开始食髓知味起来: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攀上一种奇特的酥麻感,它奔腾着,自皮肤到细胞,刺激得他指尖发麻。他的呼吸愈加急促,而身体却对现状甘之若饴,不住渴求更多欲望之下的爱抚。周泽楷在他的双腿主动贴上腰部的瞬间稍微怔了怔,而后他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江波涛不确定他是不是笑了,但从周泽楷的肢体动作里能看得出他心情不错。他们拥抱在一起,将自己放逐于原始的性本能之中,对快乐的追求凌驾于理性之上,直到情潮将他们推至顶峰,仿若跃入云端——

江波涛是彻底没力气了。

他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腹部还沾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浊液。他半眯着眼,望着俯视自己的周泽楷,再闭上眼,温顺地承受来自对方的吻。

“我有个问题,”周泽楷在他身边躺下时,江波涛盯着天花板,问道,“我们到底怎么……怎么滚到一起去的?”

房间内空气暧昧地静默几秒后,周泽楷非常老实地回答他:“你昨晚喝多了。”

“然后?”

“然后你拉着我开房,说……”周泽楷的脸有些发红,“说你喜欢我,想跟我做爱。”

江波涛啊江波涛,礼义廉耻啊!江波涛简直想抓起酒店房间的被子,把自己闷死在里边。

“……我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他想自己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再说什么别的话也不会意外了。

周泽楷认真地想了想:“你还说我之前打了你一枪,打得你很痛,看见我就心理阴影,所以才跑。”他伸手抱住江波涛,把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其实,我记得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那颗子弹我打偏了。”周泽楷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偏,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打偏了好。”

“唉。”江波涛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周,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嗯?”

“我想把你从床上踹下去,再暴打你一顿。”

周泽楷沉默几秒,最后笑出了声。

江波涛眼皮直打架,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干脆和周泽楷靠拢了些,沉沉睡去。

朦胧中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周泽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意思的?这个问题,大概要等他再度恢复精力后问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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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6